【時事全方位】整筆撥款制度需改善?

23-11-2017

社福界立法會議員邵家臻指,社福機構有財赤不等如有財困,因為若支出超出預算就是財赤,若沒有超支就是盈餘,而金額很少會剛剛好,所以即使機構有財赤亦不必過份緊張。即使出現財赤,只要機構有足夠的儲備便不用擔心。

邵家臻又指,現時本港有31間社福機構出現財赤,而社會需要擔心的是有多少間社福機構是因理財不善,以致撥款儲備超出上限而須把撥款退回政府。

審計報告說了的和未說的

23-11-2017

社會普遍仍是認為審計報告像申訴專員公署報告一樣,多少有種為市民討公道的作用,以致每次審計報告一出,勢必引起社會廣泛關注。
而今次審計報告第一章關注的,正是「社會福利署對整筆撥款的管理」。報告指出社署在監管非政府機構上種種不足,部份機構亦未有按《津貼及服務協議》處理機構的財務或提供適切的服務。
審計署為政府查找不足,也為市民及議員提供一把尺,用以監察政府,對政府的資源錯配、行政失當等問題有節有理地提出質疑。審計署以此黑白分明的尺量度社署整筆撥款管理,大概也量度到社福界長期面對的苦況:《津貼及服務協議》長期沒有檢討,令服務量及標準均與社會需要脫節;機構財政欠缺透明度,沒有善用公帑,部份機構未能提供良好管治;機構員工流失率高,薪酬待遇影響員工士氣……作為整整17年活在整筆撥款制度陰霾下的倖存者,當然要先感謝審計署以「時機合宜」來形容「檢討以優化整筆撥款津助安排」。
然而,審計署的審計尺只是云云眾尺中的其中一把。如果社會上可以有另一把社會公義尺去量度政府的公共財政,或會發現政府在龐大財政盈餘下,將大量公共資源投入在基建項目上,撥款極之寬鬆,每遇超支則予以補貼,但對社會福利、反歧視、維護人權、環境保育的撥款則極之嚴謹,從來不容許超支;政府可以面不紅氣不喘地投放大量資源去資助商界和補貼市場,卻對弱勢群體的服務發展和長遠資源規劃束之高閣。
整筆過撥款制度已運作了十七年,香港社會的人口、家庭組成、社會需要等已大大地轉變,而社福機構不少服務的人手標準卻是原地踏步;個別的社會需要在欠缺整全和定期的規劃下,多年來均無法滿足,不少兒童、長者、殘疾人士均活在匱乏和社會排斥的狀態下,一直掙扎卻未能輪候到適切的服務。面對政府的資源封頂及龐大的社會需要,有些社會服務機構及社福同工用盡各種方法滿足市民的需要,有的不停籌款,有的不斷尋求商界合作和資助,有的多聘請員工滿足服務需要……希望頂住「服務跟災難走」這個令人沮喪的黑箱。但到頭來社福界卻得到「以撥款補貼非協議服務」(即交叉補貼)的惡名。難怪社福界會有:「究竟是誰在補貼誰?不是政府補貼機構,而是機構補貼政府」的委屈和怒吼。
審計報告固然是指出了整筆撥款制度下,社署監管與機構管理的窘態,但更不能忽略的是,香港社會福利政策中制度之惡。面對千瘡百孔的社福現實,社署和機構均只是在這糜爛的制度下苦苦掙扎,例如加強監管、巡查、多加提醒、指引等等。顯然,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,而這恐怕只是較一味將問題歸咎於個別機構、管理層、服務單位的「個別化策略」稍稍好一點而已。

千禧年代:在囚人士權利與待遇

21-11-2017

「我們不是要求天堂式對待,只是不希望職員動輒打人」

過去數月,我和超雄多次以書面約見前任和現任懲教署署長,但署方一直拒絕安排時間。我們期望懲教署認真調查,不要讓投訴機制名存實亡。

【虐囚】黃之鋒投訴懲教署 不滿裸體蹲下答問題 「好似隻狗」

20-11-2017

一直關注囚權議題的立法會議員邵家臻和張超雄指,現時有4名前少年犯願具名投訴,主要涉及虐打,而過去數個月,多次以書面邀約前任和現任懲教署署長邱子昭和林國良會面,均得不到明確回覆,他們指會以本月30日為限期,一旦不確認會面,會直接約見保安局局長李家超,以及公開有關改善懲教制度及環境的調查報告。

回應12/11/2017局長網誌:「絶對」與「相對」之一「線」之差

16-11-2017

【回應12/11/2017局長網誌:「絶對」與「相對」之一「線」之差】

CK:

對我來說,貧窮是一件惡事。貧窮源於社會不公,貧窮情況越嚴重,越顯示出社會的不公。因此,香港真正需要討論的其實是減貧和滅貧,並非扶貧,香港也需要有一個長遠減貧和滅貧的目標。可惜多年來,政府甚至社會的公共議程都是扶貧,完全沒有考慮貧窮所說明的社會不公,沒有分析和處理香港社會產生嚴重貧窮問題的原因。

你在社福界多年,過往也為不少政府政策進行研究,當然知悉絕對貧窮跟相對貧窮的區別。然而,你在網誌上卻有意無意地將扶貧視為「派錢」,將扶貧視為「做又九千,唔做又九千」;作為一個學者,只將貧窮視為一堆數字,將貧窮的不公理解為數學問題,只關心減少貧窮的數字,對有血有肉的貧窮生活,對社會背後的剝削、冷漠、自私和社會不平等漠不關心,如此這樣的官員主導香港的社會政策,真的叫我擔心。

局長你更說,「香港根本無可能達到『徹底滅貧』」。我對此不敢苟同。綜觀世界很多發達國家,均面對你所提出的各種社會現象,包括人口老化、家庭人數下降、全球經濟一體化等,但發達國家並未如香港一樣有如施嚴重的貧窮問題。香港的貧窮人口再創新高(最新數字為135.2萬人活在貧窮線以下),反映貧富懸殊的堅尼系數是全球發達地區之冠,這個問題不值得局長你仔細研究和設法減輕嗎?

更令人氣憤是局長作為一個問責官員,剛上任數月,卻對「滅貧」欠缺意志,更向市民明言「香港滅貧沒可能」。我所認識的香港市民其實都是非常理性的,他們都明白現實社會中充滿不同的挑戰或困難,但市民也會渴望見到一個有理念、具社會目標的政府。正如「香港滅蚊沒可能」,但我們仍有滅蚊運動;「香港滅罪沒可能」,但我們卻持續搞滅罪委員會幾十年。我們只是期望局長你能代表了特區政府,向市民作出具體的減貧承諾,而不是擲句「滅貧沒可能」了事。

K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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